“还好。”
“嗯”, 他站起来,自己从酒架上倒了杯红酒,却只给了她一杯温开水。
“润润嗓。”
阮胭抬手接了过去,没说自己也想喝红酒, “谢谢。”
陆矜北明显对这两个字反感, 眉头轻皱,却是没说什么。
足足有半分钟的时间, 房间里都静悄悄的,似被人关了暂停键。
阮胭本想开口继续谈合作, 早些谈完早些回去休息。
陆矜北喝了口酒,却是问,“这些年, 在纽约过的好吗。”
她捧着水杯说, “挺好的。”
“嗯。”
他点头,目光瞥向一侧。
多年未见,开口也只有这一句经典台词。
过的好吗。
很好。
几个字词里,寥寥数语把过去的点点滴滴, 全部揭了去。
除了这些,甚至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这会儿子,阮胭后知后觉的,后悔来到这里,她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