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种情况,云欢鞠躬谢幕,脸上的梨涡却是笑得比上台时还要甜。
江易序都看懵了:“这场子都冷成这样了,你们到底什么答案?!”
裴颂辞勾唇笑了笑,什么都没说,走到台下去迎接他的女孩儿。
云欢要答案的理由,她在害怕,她做的事情究竟能不能做到“让琵琶带入大众视线”。
live hoe里基本都是年轻人,剥开流行乐这层皮,她给他们展现最纯粹、最精巧的传统琵琶乐声,细细辨认,到底有多少人会去听这民乐的声音。
答案,显而易见。
这纯粹的东西,没有“博眼球”之后,吸引不了未入门的听众。
而她一直在做的是,让复杂的东西简便化,堆砌大众基础,用最能让年轻人接受的方式去再听一次琵琶的声音。
她不该去纠结究竟有多少能仔细听琵琶,她该想清楚的是——
她是块敲门砖,哪怕一百个人里,她让九十九个人是冲着流行乐和琵琶结合的噱头,但只要有一个人去听去了解琵琶的专业文化。
她就不枉走这一遭。
云欢蹦蹦跳跳地下台,小跑着奔向站在后台暗角边的裴颂辞。
她半撞入他怀里,手环住他的腰,仰着漂亮的小脸看着他。
“我找到了,谢谢。”
“阿欢。”裴颂辞说,“十七八岁不必畏手畏脚,抬首是天,垂眸是海,有游历山河归来仍觉四季明媚、星火璀璨的勇气。”
她想做什么,都应该无拘无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