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江易序也不是专业的琵琶选手,对歌曲一知半解,也不知要不要热场,最后随便报幕完就算结束。
江易序担心:“咱这么玩儿真行吗?哪儿有人敢真在live hoe弹这玩意儿啊?”
“阿欢今天要上场也没有提前通知,台下压根没多少听得懂琵琶的吧?”慕蓝说。
白涂:“看到没有,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是问号。这么被看着,我都替阿欢感觉窒息了。”
“阿辞你说句话,什么情况你让小学妹就这么上??!”
云欢之前几次独奏都是在宁音,专业之下live hoe这种地方大多都是来放松的,是真不一定有多少人会听琵琶。
裴颂辞轻轻转酒杯的琥铂色,“在帮她找答案。”
“什么答案?”
在没有流行乐当敲门砖的情况下,到底有多少人会听琵琶的——答案。
轻灵的琵琶声落下,似钟鼓低鸣,随即落下的旋律似夕阳初落,碧波被晚风吹开湖面波澜,从日暮到渔歌唱晚,归岸时琴声在山光水色间安逸的飘游。
云欢的琵琶琴技在宁音数一数二,琴音即便在闹市也能撞入人心,天生就是该弹琵琶的天赋。
这种清凌凌的安逸曲,在专业人眼里看来,乐曲的动静结合,如同身临其境花月夜,充分展现琵琶弦乐的柔和。
可在live hoe呢?
接近十分钟的弦声曲,偏向舒缓飘逸的声音——与催眠无异。
场内甚至有不少半途离场的,结束之后,他们说的不是云欢的琵琶有多好听,他们在说云欢好漂亮,似乎还是因为这张脸才没离场这舞台。
这对一个专业的器乐表演学生来说,是刻骨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