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害死了母亲,是他们……”话还没有说完,姜见隐就捂住了她的嘴。
姜宁泪水不断滴落在他手上,姜见隐心中涩涩,眼中泪光闪烁,强忍悲伤道:“大哥答应你,一定会为姨母报仇,宁儿,你也要帮我,不要再添乱了好吗?”
姜宁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看到姜见隐憔悴的神色,还有一瘸一拐的腿,恍然明白了什么。
她失神的跌坐在地上,泪水木然无声,却流的更加汹涌。
“殿下,您该走了。”萧守低声道。
“宁儿,我们早就没有了任性的资格。”姜见隐擦了擦她的泪水,深吸了一口气,径直离开了重安殿。
京郊营帐中。
“传本将令,军中无人,即日征兵,戍我大齐疆土。”
在这男儿铁血的军队里,姜见隐面上再不见从前风流,他眼神凌厉,锋芒毕露,运筹帷幄之中,一句轻言,就足以在无形之中,使得大齐棋局风云变幻。
一月后,姑墨城外。
一条姑墨川水流过城外,明明是风沙苦寒之地,这水却十分清澈,不看一路满天尘土,单看这一河,几乎让人错以为是在杏花烟雨江南。
谢倾就着这河水慢慢的洗马,随意且放松,仿佛她不是被千里放逐,而只是来谢载的封地一观大漠孤烟,玉衡和晚风面面相觑,不知道她究竟所欲何为。
从正午到傍晚,也没人敢去问上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