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像这个龙蛋不是你生的似的。”涂山玉景面如死灰。
栖水挨着涂山玉景,一块坐在地上,栖水用手给涂山玉景顺气,拍着他的背,温声哄:“阿玉,我……”
还没等栖水解释安慰,坐在龙蛋蛋壳上从破壳出生就被冷落到现在的小鲛人自己化了一双腿,屁颠屁颠的往涂山玉景走过来,一把就抱住了涂山玉景的背,奶声奶气的叫:“阿……爹。”
每个字都很清晰,脆响。
涂山玉景哭了。这回是真哭,伤心极了。
他一把推开小鲛人,小鲛人摔倒在水晶地面。但也没哭。只是小脸皱起来委屈巴巴的望着涂山玉景:“阿爹,抱抱。”
突然,栖水大叫一声,她更加匪夷所思的看向涂山玉景,一手指着涂山玉景脚边的地面。
涂山玉景被栖水吓了一跳。他吸了吸鼻子,顺着栖水的手指指去的方向一看——是颗圆滚滚银光流转的——鲛珠。
涂山玉景拿起那颗滚落的鲛珠,仔细看了看,不可思议的举着鲛人珠怼到栖水眼前:“阿水,哪儿来的?小崽子哭了?!我不过推了他一把,你至于这样尖叫嘛!好啊,果然是你和云深亲生的!我是外人!我有罪!我现在就回青丘去!不在这碍你的眼!你和你的宝贝儿子一块过吧!”
“嗯……阿爹……哭的……”小鲛人费劲儿的想要站起来。嘴里咕咕唧唧的。
“我哭的!你个小崽子混说什么呢!才破壳就排挤我!我又不像你,是个鲛人,哼!”涂山玉景气的将手里的鲛珠一扔,珠子滴溜溜滚出去老远停不下来。
涂山玉景扔了鲛珠仍然不解气,又转过身对着小鲛人骂道:“谁许你叫我阿爹!?你闭嘴,谁是你爹?!我不是!你上无妄海叫爹去!”
小鲛人嘴一瘪,眼泪在眼眶里打圈圈。但就是坚强的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