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还摸了摸小重孙子的头。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默不作声、老神在在。
宸潇有些不自在的尴尬的清咳:“陛下,父君,儿臣还要去看看莲祁,就先走一步了。”一眨眼就没了踪影。
栖水用手指夹住涂山玉景刺过来的桃木剑,一手还在批奏章,她头也没抬:“阿玉,你发疯了啊?做什么呢?我爷爷都还在这儿呢?你收敛些!孩子难不成自己破不了壳?要闷在里头了?你不要急,我一会去看看~最后一本奏章了,你……”
“你看你干了什么!原来仙界流传的你和已故战神云深的事儿都是真的!我不活了不活了!你自己看,龙蛋里破壳出来的,是一只鲛人!“涂山玉景把桃木剑一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开始哼唧。
天君天后看的这副情景,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所幸携了太子太子妃说是本来就要一同去看花。
泽渊几步上前蹲在涂山玉景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妹夫,那个……也许是龙蛋蛋的打开方式不对……要不然,咱们把蛋壳用法术再封起来,让……让小狐狸崽子重新破壳?”
杏羽不合时宜的被泽渊逗笑了。牵动了凤翎上的伤口还倒吸一口气。
“二哥,你去照顾未来嫂嫂吧,我还撑得住。”感觉自己变成绿毛狐狸的涂山玉景对着泽渊露出一个吓人的端庄微笑。
收好奏章,栖水提起裙摆起身,走到龙蛋跟前,果然是一只鲛人!!!她还以为……玉景骗她呢!
这不可能啊!!她……她清清白白的!这这这,难道真像二哥刚才说的“打开方式不对?!”
她一脸惊愕的转头看向还坐在地上假哭哼哼的涂山玉景:“阿玉,这,不是我,我没有!我堂堂一个上神,我没有!我清白的!你,你别气了,你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