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撑墙支着身子护在求救这人面前,小卷毛不知从哪捡了个钢棍,不停地打着原昉跪在地上的小腿。
“妈的,”原昉腿火烧般的疼,咧着嘴嘀咕,“我傻逼吗管这破事。”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死死的撑着墙,身下之人自从他的出面后,没受到丁点伤害。
“真他娘的是英雄好汉,”这声音是卷毛,“哥,咱走不?”
“叫他道歉。”劳改头道。
卷毛得意地走到原昉脸前,用手抹了一把那双被打烂的腿,又将带着血的手往他脸上拍了拍:“道歉吗好汉?”
“道……”原昉的腿被这一摸像是浇了一壶滚烫的开水,撕裂般的疼让他要昏厥,“道你妈。”
“不道?”劳改头冷笑一声,手从兜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片刻后,挨了半个小时打都没叫一声的原昉猛然惨烈地吼了出来。
随即,又是一声。
然后又来了更为凄惨的一声。
三刀,三声。
劳改头用短刀垂直扎在原昉右大腿上,唯一能庆幸的是,原昉大腿肌肉比较坚实,刀尖没刺入太深。
随后,原昉下唇被自己咬出血,手抖得剧烈,支不住身子重重砸在了身下那人身上。又被踹了几脚后,意识就渐渐模糊了,只听到了后来隐隐约约的警笛声。
好像活不下来了,没办法了……几个畜生。
他眼前黑了,耳膜鼓了起来,看不见也听不清,朦胧中只感到好像有人来救了。
在移动,好像在被抬着移动,好疼,好晕,救命……
谁能救救我……
“原昉?”突然有人唤他。
“原昉?愣什么?”声音逐渐清晰,“走啊!”
他恍然回神,定睛看到戚乐正挽着哥哥,站在前方不远处回头等他。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