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先一脚踹开了不顺眼的小卷毛。
卷毛在懵逼中起飞,腾空,落地,滑行甚远,白皙的身上沾了泥和一个大大的鞋印。
其余三人同时回头,目光砸向原昉。那劳改头的表情倒是没多大变化,上下扫了一眼他,把烟递至嘴边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
“你是兴阳的?”他盯着原昉的校徽,“管的真多。”
“别废话了,”原昉把书包往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地上一扔,“拽你妈呢,这么多人打一个。”
劳改头嘴角一勾,双手抱拳将骨节按响,又左右掰了掰脖子,有意无意地露出侧颈部的纹身。
“操。”
“逞他娘的英雄呢,笑死我。”
这劳改头的左右护法分别发话,原昉更不爽后面这句,便一拳挥起重重砸在右护法脸上。
右护法踉跄几步,险些没站稳,开口大骂:“你他娘的……”
话没说完,原昉补了一脚:“骂人别带妈。”
那人被踹倒地,竟有点委屈:“可你刚刚也骂妈了……”
原昉一时间无语:我骂了吗?习惯了吧。
左护法一见好兄弟被揍,瞪大了眼睛,大吼一声挥拳而来。
扑空。
自己摔倒。
“就这?”原昉替劳改头感到尴尬,伸手拍了拍他肩膀道,“要不你跟我吧。”
劳改头摇了摇头,脸上阴笑一直没消失,用两根手指直接捻灭了燃着的烟头:“那我们一起呢?”
一听到这,卷发和左右护法都爬了起来冲了过来,五人陷入混战。
可一个人怎么敌得过四个人的持续进攻,求救那人和原昉一齐被拖进旁边的巷子里——那人早已昏了过去。
原昉被揍了。
生平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