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仪跌坐地上,根本提不起劲来,是,这一切都是她做得,她没有想到会有人破了这催眠术,这一招,父亲和她说过,危险但是又狠毒。
如今那些人已经醒了过来,定是指证自己。
唉,赵昭仪在心底重重叹了一声。
忽而,她又发笑,有些癫狂,“怪我,要是我入宫前就防备,我也不会没有子嗣!都是你们,你们做得!”
闻言,鸾铃神色冷漠。
赵昭仪是被武贵妃陷害得,如今竟是怪到了整个皇宫身上,皇兄一死,许多人的希望也就没有了。
鸾铃又觉得懂赵昭仪的疯狂,皇兄若在,即使自己不能生育,可起码还能有温存,有了温存,指不定自己有什么奇遇可以怀孕,可如今,一切都没了。
赵昭仪被侍卫带走,走的时候疯疯癫癫,大笑不已。
半晌,寿安宫恢复了寂静。
鸾铃站在殿内,维持不变的动作,趁着无人,她闭上了眼睛,许多往事一一闪过。
皇兄在时,宫内妃子就斗得厉害,那时她不过是长公主,能不理会这些宫斗就尽量不理会,抓鸟吃瓜,快乐得很,可如今,她接过了皇位,不能不掺和一脚。
鸾铃忽而觉得,前世的自己,真的被宋昂蒙骗得过于单纯了。
“殿下。”君器忽然在她背后出声。
鸾铃缓缓睁开了眼睛,转过身子看向他,“嗯?”
“今夜,臣有些话想要与殿下说。”君器望着她的眼睛,一丝游移也没有,如此直接的眼神。
鸾铃的心突然跳动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