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后,鸾铃追问了详情,他们无一例外都表示与赵昭仪有过接触,并且见面的那天,赵昭仪戴了一个很夸张的金耳环,说话的时候总是摸上那耳环。

有了这些证词后,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鸾铃叫了一些侍卫,便带着君器赶去寿安宫抓人,前去的路上,鸾铃还是不解,她思来想去也不明白,“君器,那赵昭仪凭借一个耳环就能催眠他人?这怎么可能呢?比迷药还要厉害?“

君器解释:“殿下莫小看了这催眠术,臣听闻,这催眠术至少苦学三年才有成效,以器具为载体,让与之接触的人因为规律性的动作被催眠,那赵昭仪摸了不少次耳环,怕正是催眠术的下术之法,而她能有如此功力,不容小觑。“

鸾铃心下一惊,赵昭仪是宰相之女,怎会学这些杂术?

鸾铃又问:“这催眠术起源何来?京都可有还有人会?”

君器摇头:“起源不详,会者大都掩饰起来,毕竟这催眠术过于精妙,寻常人是难以接触到的。”

鸾铃心下更是惊奇不已,这赵昭仪为何要学催眠术?又为何这时候用来对付……

她思来想去,这次事件,影响的只有她鸾铃一人,若是破不了案子,那么她就有可能被百姓和群臣逼下高位,这就是赵昭仪想要的?

思索间,两人到达寿安宫时,赵昭仪正在殿内喝茶,她还是一派娴静甜美的模样,彷佛什么事情都不关系她。

“长公主到!”外头太监一声令下,鸾铃带着君器进了殿内。

赵昭仪缓缓起身,“殿下。”她轻笑,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