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林泽带着孩子站在边上与她对望,她看不清他们的神情,但是就加油的手势来看应该是鼓励,她这么想。
最后下定决心,双手死死抓住麻绳链接滑轮的那部分,心一横眼一闭,双脚离开地面。耳边是底下翻滚的河水声,由于闭眼,恐惧被无限放大。
终于,林泽接到她。脚一沾地腿软的不行,没站稳差点倒下去,好在林泽即使把她拉回来,“没事吧。”
“没事。”南初离开他扶着的手臂,看着自己摩擦出血丝的手掌,不在意的拍拍手,随后牵着孩子将一个一个孩子送回家。
林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两人将最后一个孩子送回家后再返回学校,有了第一次溜索的经验南初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过河速度很快。
一路上林泽调侃她:“其实可以睁眼看看。”
南初报以一个看智障的眼神给他,林泽的胜负欲瞬间被激发:“我说的是真的,你别不信,睁眼你会发现另外一个世界。”
南初随意应付了过去,这种作死的事情她兴趣不大。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学生的普通话越来越好,南初也慢慢在这个环境下放松自己一直以来紧绷的心态。只是原计划一周一次的访谈由于语言不通一直没展开,南初林泽两人在来到凉山的一个月后终于学会了彝语,这也意味着迟到的家访将重新开始。
说起这个家访,南初唯一的印象就是阿布的家访,那是南初这一生无法忘怀的经历。
那天晚上他的家访是最后一个,阿布是一个四年级的小男孩,学习能力特别快,由于活泼外向平日里和南初林泽关系也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