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和陈学斌聊完后脑子久久没有缓过来,接过绳索后回到宿舍一个人待了很久。晚上大家都准备休息了才木纳的找到林泽,将绳索递给他。
“有没有觉得委屈?”林泽接过绳索挑眉问道。
“委屈什么?”南初不解看向他。
“明明志不在此,却和我们做着一样危险的事。”林泽目光看着她,却又象是透过她看向远处:“我们是老师,我们选择这个行业时我们就注定要做这些事情,这是我们的使命和义务。你不是,你没有。”
“不,我有。”南初摇摇头反驳他:“每个人都有自己存在的价值,我暂时没有找到我的价值,我希望这会是。”
林泽听完没有再回答她,转身回了房间,走前让她早点休息。
翌日
南初照常教小朋友学习普通话,一个一个发音慢慢教,一个上午有几个已经可以用普通话进行简单的表达了。直到放学时有的孩子已经可以和她交流了。
一路上小朋友拉着南初要听她讲外面的故事,林泽跟在后面看着他们打成一片。再到相同的河谷,商量着让南初先滑过去,在那边接应孩子,林泽殿后。
南初拿着麻绳看着滚滚的河水有些恐惧,迟迟无法踏出那一步,无奈林泽准备先过去,改为南初殿后。
“我在那边等着你。”林泽如是说,南初点点头。
林泽过去的很顺利,接下来是孩子,随着一个又一个的孩子滑过去,离南初越来越近,心中的恐惧也越来越深。伴随着最后一个孩子安全到达那边,南初慢吞吞地走到边上,将麻绳绑在身上固定在滑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