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高兴,便准备了一套上好的靛衣前去他洞府。
到他洞府时,他正在抚琴。他紧闭着双目,天籁琴音自他如玉指尖间悠悠射出。
即使是我这大老粗,也能听出琴意之高超,我似置身于细水长流,看到了春暖花开……
一曲终了,琴声戛然而止,我回神。
他睁开眼,见到我,淡淡一笑:“大王。”
我忙入洞把手中衣物递给他,道:“看你衣物就身上一件,便要下人裁了套新的与你换洗。”
他轻推开古琴,起身接过:“大王倒是心细。”
我坐于他对面,瞄他:“你的琴抚得甚好,是何人所教呢?”
追俊亦会抚琴,追俊的琴技亦极有造诣。
他把衣物放于衣匣中:“不才,自学成才。”
他说着轻瞄我,“大王想学?”
我以前确想学,因追俊有才,我便也想变有才,于是便缠着我爹请了老师,结果老师请来三天就被我给气跑了,因对于这诗书呀琴的我实在不开窍……
我怕学,忙道:“不,我来找你是有别的事,千延你可有方法让我爹的瘫痪尽快恢复?”
我那爹虽然有好转,但他嫌药苦,总是趁人不注意时偷偷把药倒掉。
他不愿喝药,所以脑子还是糊的时候多,脑子一糊就嚷着要出去玩,但他身子这般怎能出去,我便不许,他就哭闹。
我被闹得一个头两个大,今日来便是找千延讨方法的。
千延坐下,沉吟一番,道:“可以摩跷。”
摩跷,便是按摩,那可得废一番劲。
他说:“明日开始,我去给老大王摩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