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在如此严肃的情形下还嬉皮笑脸,我两眼一黑,气不打一处来,死死咬定:
“那你就是承认了!”
薛景云撅了撅嘴,看样子还有点小郁闷,于是嘟囔着抱怨:
“要不是我及时护住了你,你早就进重症监护室了,狗咬吕洞宾……”
我当下只反应过来一个字眼,立马追了句:“你说谁是狗?!”
眼看我俩的对话已经朝着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正在这时,一位中年大夫很合时宜地喝住了我俩:
“哎哎……小两口能不能不要在我们医院吵,还有别的病人呢!”
听到“小两口”这个词,我瞬间硬生生咽了一口老血,一旁的薛景云已经乖乖地合十手向大夫道歉,脸上还有几分窃喜。
我瞥了眼吊瓶里的液体已下到瓶口,于是迫不及待地喊了句:
“大夫,麻烦拔针!”
我咬着后牙根忍痛坐起身来,薛景云二话不说,连忙上前搀我,贴在我耳边温柔地说了句:
“这里人多,一会儿出了医院再说吧,你要做什么我都依你。”
最受不了像这样突然的关切,我望着他真挚的眼神,终于沉下气来。我被他搀着慢慢走出了医院,一路上没再跟他多说一句话。
然而,刚踏出医院的大门,我们却被一个戴墨镜的陌生男人拦住了。他恭恭敬敬地递上一张名片,笑容憨态可掬:
“美女你好,我是一家传媒公司的星探,这是我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