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刹车的急鸣刺破耳膜,迎面而来的又一辆汽车,在两秒后轰然撞向了我。
第7章 马甲掉了(二)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望着的,依旧是苍白一片的病房房顶。
后悔自己作死的情绪只在脑海停留了半分,我的目光便下意识地搜索着一个人。
当确认是杨承宇,不,应该叫他薛景云了,当确认他陪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全身的紧张感,莫名地消散了大半,一时安下心来。
他见我睁开了眼睛,连忙凑上前来确认,疲倦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生气。而后,他大呼小叫地喊着大夫,生怕我再次昏睡过去。
在简单的检查过后,大夫有条不紊地说:
“轻微脑震荡,有几处外伤和软组织损伤,都已经处理过了,没什么大碍。这瓶点完了就可以出院了。”
他如释重负,带着满脸的喜悦凑到我跟前来问:
“你身上还疼不疼?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眼下的我正内疚忏悔,自然没有什么胃口,没料想自己刚摇了摇头,胳膊上的伤口便一阵刺痛袭来,惹得我立刻湿了眼眶。
车祸时惊心动魄的一幕又刺入脑海,我几乎是在被车撞到时瞬间晕厥。痛感的刺激下,埋怨和愤怒的情绪也随之而来,我咬了咬牙坚持着,小声地质问到:
“薛景云,我叫你,你不敢答应是么?”
原本还以为他会继续躲避这个话题,没成想他先是一怔,在无端的联想下竟然莫名地笑了场。他有些无奈地眨了眨眼睛,强忍着笑意抿着嘴说:
“难道你还能有个葫芦把我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