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说,葡萄觉得自己都快憋成王八了。
明熙手指捏成拳,慢慢松开,又缓缓捏成拳,放开,如此往复几次,才淡淡的开口,“回去吧。”
葡萄应了一声,身子前倾撩开帘子,“回侯府。”
外面传来轻喝声,马车晃晃悠悠的走了起来。
明熙身子往后一靠,听着马车外传来的逐渐清晰的叫卖喧哗声,闭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葡萄则坐在一旁,轻手轻脚的将主子拎上来的羊皮袋系好,再轻轻的放在身侧。
做完这一切,葡萄双手交叠在腹部放好,恭敬规矩的坐在一边,不再发出声响。
忽然,马车猛地一个前倾,停住了。
明熙蹙起眉头,不耐的睁开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总觉得有些心绪不宁。
所以,这两天都没什么耐心。
葡萄掀开帘子一角,“怎么回事?”
赶车的小厮回话,“葡萄姐,有人突然拦住了我等的去路。”
葡萄看向来人,一惊,这不是东街跟着那位的小厮吗?
她刚才才去过,怎么这时候过来,难道是南公子…
不敢再想,葡萄连忙回头,“主子,是南公子身边的人。”
闻言,明熙坐直身体,心脏扑通直跳,“去东街,快!”
到了东街,明熙不等马车停稳就跳了下去。
敲开门,守门的小厮行礼,“小姐好。”
明熙拽过一边的小厮,疾步往里走,“南桉在哪?”
“主子在主屋。”
明熙放开小厮,运起修为不到一分钟就见到了在床上躺着满脸苍白的南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