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那一手的寸劲,他就甘拜下风。
更别说那些眼花缭乱的配伍用药,和根本看不出、也闻不出方子的药丸了。
“下去吧。”太子指尖轻点膝盖,没怪罪什么。
他心里也清楚,要是那么容易就学会了,这蛊王至毒也不会耗费他那么多精力物力还解不了了。
闻言,太医如释重负,退下出来后,还一边走一边抬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看了不该看的,他这是彻底被绑在了太子这艘船上了。
没有撤退可言。
要么死,要么一条道走到黑。
明熙出了太子府,脚步一抬就上了候在转角的马车。
抬手示意车内的葡萄不必多礼,明熙问起她最关心的问题。
“南桉回来了没?”
这祖宗住进去不到两天就留下张纸条消失不见,溜了。
要不是在古代,人不好找,还没信号,明熙都想立马把人抓回来绑在身边,最好在南桉身上再装上一个gps。
免得她一个不注意,他就又失踪了。
明熙摸摸小心脏,慢慢呼出胸中的一口郁气。
这祖宗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葡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回主子,还没。”
世子妃进太子府之前就吩咐她马上转道去东街查看了。
对于这位南公子,她虽然只见过一面,但那惊鸿一瞥让她至今记忆犹新。
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但主子在意,她就必须关注。
而这几天主子每天都要问上一遍,她都快习惯了。
当然,对于主子的行为,她是又害怕又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