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点来说,芙铃和其他恶魔没有区别,他们的观念里没有羞耻感,总是觉得自己是不可战胜的,所以无所畏惧。

因为什么都不怕,所以他们总是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往前走,不会担心顾及别的事。

西尔撒低下头,沿着她的脖颈亲下去。

芙铃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哈……”

接连不断的笑声打断了西尔撒的行为。

“安静点。”,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本来的声音要更绵软。

“但是真的很痒啊。”

西尔撒微微抬头,他倒是第一次看到芙铃脸上有泛红的表情,她平时的表情总是在状况外,对周遭发生的一切不关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有点想要看到更多她这样的表情,他用牙齿咬了一下她的胸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用于吸食血液的尖牙是可以收回去的,不然总是将獠牙展示在外是很怪异的行为。

“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吗?”,问话时,他的发梢还浅浅扫过她的皮肤,让她继续发笑。

她清了一下嗓子,恢复常态,尝试着转动了一下被他长时间压着血液有点不流通的手腕,“我不喜欢别人碰我,但是我没有办法阻止他们碰我。”,很多事情都是逐渐变得习惯。

再说,躯体对她来说并不是很重要。

就好比人死了以后也就不会在意那具曾经使用过的躯壳一样,被焚毁或者埋入地下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