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就是,他对食物没兴趣,也不想在漫长的生命里将食用作为最高乐趣。

可惜,他到现在还没找到感兴趣的东西。

就像收集物品一样,一年两年,最长几十年,收集一样物品会感到腻烦,没有什么兴趣爱好可以坚持数百年之久。

“德帕拉没有碰过你吧。”,他本来浅红色的薄唇张合就贴着她的耳垂,现在更是过分,直接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碰过没有碰过都没有关系,只是被碰过的话会更好一些,夺取属于别人的红花的快感,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芙铃没有反应,手碰到了花刺。

她的床上铺满了玫瑰花,还是带刺的,白天从花园里采摘下来不久的新鲜的玫瑰花。

芙铃的房间里没有花瓶,她就把大把大把的玫瑰花都铺洒在床铺上,奴仆是候在一边看着她这么做的,只能好奇地看着,没有出声的权利。

她的尾指被花刺戳破,弥漫出比玫瑰花还要浓郁的香气。

如果说香气可以用某种具体的东西来形容,那么芙铃的血液大概就约等于是来自东方的朱砂,还是没加多少水,研磨了很多次的朱砂,里面摸得到细碎的金粉。

她的血液和她的人差很多,她看起来单薄极了,和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差不多,大概也就是因为拥有着这样单薄的躯壳,才可以承载如此浓郁的香气。

他还是可以抑制自己的本能的,但是抑制本能的代价就是他会像现在这样压在她身上一动不动,用手肘抵着她的身体。

压抑感过去,他认为自己可以习惯这样的味道了,这样掺杂着朱砂和金粉的香气。

“我来帮你。”,他一颗一颗解开她胸前的纽扣,让更多的皮肤露出来。

对芙铃来说,浑身上下哪里的皮都是一样的,胸前的皮肤露出来倒是也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