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咬着吃吧。”

接着就看到那条小狗有点委屈地一点一点用牙齿碾磨着那块面包。

德帕拉叹为观止,论折磨还是芙铃比较强。

毕竟只有在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心脏才可以从口中吐出来,再被踩在脚下践踏。

他在观看的过程中想到狗好像是吃骨头的,但是他和这条狗有仇,略微有点同情,还是不说出来了。

还有一件事,这条狗也有原来的主人,可是这条狗显然看起来并不思念它原来的主人,心都挂在芙铃身上了。

夜晚来的很快,和她一起度过的时间都很快。

还是那个戴着单片眼镜管家模样的吸血鬼出现在门口,燃着一盏小小的灯,在前方引路,说明本家就在不远的地方。

芙铃若有所思地看着那盏灯。

德帕拉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看着那盏灯,不过算了,她就算盯着一样东西看,对那样东西感兴趣,也未必会有深意。

走到城堡前面,就像童话故事里描绘的一样,黑压压的城堡后面是黑压压的树枝,一切看起来都像是剪影。

光从城堡的窗以及每一个缝隙弥漫出来,昭显了内里的热闹。

德帕拉走进城堡以后,开始发挥他的性格,面对上前来搭话的热情的女性,当做完全没看到,在那边装作是个盲人。

其中一位女性认为遭受到了羞辱,哪怕是简单直接的一句拒绝也没关系,所以恼羞成怒地把酒泼到了德帕拉的衣襟上。

德帕拉就只能自闭地用空洞的眼神擦着自己的衣襟,“我最讨厌人类了,以后也绝对不要吸这种人类的鲜血,我讨厌二十岁以上三十岁以下还化着浓妆的人类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