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说不喜欢,很讨厌,那他现在立刻掐死她。
啊……其实,只是说说的,而且,也没说出来,只是心声。
“我想说……”,她如同单薄花瓣的唇轻启,眼瞳看向另一边,正在他全神贯注想要等一个答案的时候,她指指外面,“有人敲门。”
她爬出木棺,小狗见缝插针,一个飞扑扑到她的怀里,她出于条件反射一把抱住飞扑过来的物体。
德帕拉想着她的条件反射为什么不是一下把不明飞行物体像握着球拍一样一把拍飞呢,这样就可以掉落到地上血浆四溅了。
社交性再差,吸血鬼的本能还是留存着的。
德帕拉慢吞吞地,也没有直面门外的人的打算,是芙铃打开的门。
门外的男子深棕色长发,并且将一头长发都搂起来,搂到了一边肩膀上,眼睛上戴着单片眼镜,手上戴着白色手套,看起来有些成熟,其实面貌也就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五官立体,形容俊美。
典型的管家装扮,还得去见别人。
有点麻烦,是德帕拉在心里下的结论。
面前那只恶魔大概不会去想那么复杂的东西,她那双眼睛看不看得到东西都另说,他常常怀疑她看任何人都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而已。
不是特别用心去记的东西根本不会记。
他也是不被用心的其中之一,社交性很差导致他把视线都放在细节上,揣摩着对方的想法,这片大陆上有各种各样的魔法,怎么没有读心术呢。
不过要是有了读心术,大家也都不用说话了。
也少了很多乐趣,彼此不知道对方的想法大概才是存活在这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
看到的全是丑恶的话,大概在这个世界上活不过一天。
植物听到的全是咒骂都会枯萎死去,难道更加能够听懂的动物可以活得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