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理曼你前几天没有来莓花祭吧?”

“没有来。”,他果然很少说话。

明明脸上长了调皮的雀斑,个性却一点都不调皮,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沉闷。

“对啊,理曼你每年都不参加这些活动的。”

“我记得贝尼特你也不是每年都会参加吧,自从长大之后,你好久没有参加过莓花祭了。”

其实莓花祭不止是男人可以送给喜欢的女人百合,女人也可以送给喜欢的男人百合。

理曼和贝尼特两个人都为了免除麻烦,在长大之后就不参加莓花祭了。

“是好久都没有参加了……”,贝尼特说着看了看身边的芙铃,本来今天天气就有点热,除草之后脸都被热红了,现在颜色就更红了。

理曼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芙铃,一言不发。

“你要是对花草感兴趣的话,可以来找我。”

“好啊,不如就在除草结束之后吧。”

理曼的住处果然堆满了花盆,而且每个花盆里种的都是不同品种的花。

贝尼特指着窗边的那排花盆说,“这些是你新培育出来的品种吧,没有见过。”

“没错,还有那边。”

理曼领着他们两个,走到后院的空地。

“这种花,可以变成透明的,但是实在是太难栽种了,我们这边的土地并不适合栽种这种花,我只能暂时用药剂维持着它的生命,或许再过不久就会枯萎了。”

就像他说的那样,这株花看起来不是很精神,还是包裹着层层叠叠的花瓣的形状,没有展开来的打算。

“像是今天这样日光强烈的时候,它就会收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