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玉尧点头,“你等着吧!”
思若送走了玉尧,便将家里所有的地方都绕了一圈儿,胡乱吃过早饭也不及歇,回到屋里,正听几个管事儿回话,玉尧过来了,思若将管事儿遣散出去,让玉尧进来了。
玉尧喝了一大口茶,满头脏污,压低声音道:“我已经查出来了。”
思若瞧他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忍不住笑:“这是怎么了?你亲自去打听的吗?”
“不是!我打发了些银子,就在茶馆里等着,消息自然就送上门来了。”玉尧扬起头,哼了一声,很是得意。
“那是如何会这样?”思若指了指他脏兮兮的衣裳和脸颊。
“你不是说,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进来的吗?”玉尧笑道,“我想办法进来的!天知道你们家的府兵,防的跟什么似的,还是我让他们在前门儿吵架,我这才进来的。”
“你又钻狗洞了?”思若忍不住笑起来,“王府里还有狗洞吗?”
“屁!”玉尧道,“我就那么点儿本事吗?”
他拍了拍胸口,嗤笑道:“我是藏在才篮子里进来的。”
思若笑起来。
“再笑我可就走了。”玉尧佯装生气,转身要走。
思若拉住他,笑道:“我错了,把你打听到的事儿说说吧,到底怎么了?”
玉尧摇头道:“是吏部的一个三品官员,他家里的奶娘的三哥表婶儿的儿子在茶馆儿里做活,托赖着花了些银子,把话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