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寸?在哪儿呢?”玉尧问。
“她玉珠能有几分才干?无非是些好事之徒在她身边出馊主意罢了!”思若冷笑道,“我断其手足,看她还有什么本事针对乐风!”
“我怎么没想到!”玉尧拍手叫好,“玉珠咱们对付不了,难道她身边那些犬牙我们不行!”
“我们不可能审判皇族,更不可能让玉珠认罪伏法,不过,我可以钳住她,让她动弹不得,不能再作恶!”思若道,“祥叔和沫儿,还有三儿的血债,总是要讨回来的。”
“这件事儿这么大,还是应该和乐风说一声。”玉尧提醒他。
思若笑了笑,低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再说,这几日他也有别的事要忙,祥叔那边的事,他比谁都上心,不会放松的。反正这些人也只是边角碎料,咱们先处理了再说。”
“那些人可都是些朝廷官员,真的是咱们想处理就处理的吗?”玉尧有些担心,吃喝玩乐惯了,一旦要做正事儿,心里头痒痒的,更多的还是害怕。
“用咱们的方法处理。”思若笑,“又简单又干脆,而且不必惊动官府。”
“咱们不是要这样吗?”他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思若笑:“那我与玉珠有什么区别?”
“恶人的贪念,你有办法吗?”玉尧又问。
“就抓住这一点,难道我们王府再加上一个福林王家,会没有办法吗?”思若嗤笑一声。
玉尧点了点头,沉沉地道:“这件事儿你交给我,我替你办了便是,不出半日,必然有信儿。”
思若点头,叮嘱道:“千万小心,还有,以后若是有事,尽量不要亲自过来,正是风头上,再出更多闲话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