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个性洒脱,他的草书怎么能独占鳌头?
他答非所问,笑:“你觉着怎么样?好么?”
她不置可否,怕说他俗气坏了他的好兴致,说好看又连自己都骗不过。
这家伙心情是真的好,画完之后竟还自己饶有兴味地数了起来。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思若摇着头出来,瞧见院儿里多出了一株叫不出名儿的红花,开得正艳。
乐风将画摊开晾在书桌上,后脚跟着出来,伸手搂住她的腰,咧嘴笑,一股子讳莫如深的味道。
“这几日婆婆有没有和你说什么?”思若心里有数,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他。
“说了很多,你想听哪一句?”他这幽默感来得有些不合时宜。
思若叹了一声,笑:“都想听。”
“她老人家交待,一定要好好待你,另外要加把劲儿,给她老人家添几个孙儿、孙女儿呢!”他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既是她老人家交待的,那咱们也放在心上,现在就回屋去!”
思若笑着推开他,颦眉问:“没有别的了吗?”
乐风深深地笑了笑,挑眉道:“你觉着,还会有别的么?”
“那是。”思若干笑了两声,自言自语道,“每日请安的时间那么长,要说的话自然也多,不可能只有这么几句。”
“赶明儿个我就不去了。”他大咧咧地摇头,“如果母亲问起来,我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