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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比前前后后邻居绕了个遍,她揣了一本书,懒懒地坐在凉亭里看了起来。

以前若是父亲瞧见她看这《西厢》,只怕是又要吵翻了天,如今倒好,她愿怎么看就怎么看,完全没人管,再细一想,真后悔当日没听父亲的话,不找什么自己心仪的如意郎君,听了父母之命,遵从媒妁之言,也不必受今日这样的羞辱,让人一次又一次地法抛弃。

脚步声。

她抬起头来,笑道:“才出去一会儿,怎么就回来了?又忘了什么?”

瞧清楚了来人,她脸上的笑容即刻僵住了。

多日不见的乐风满面红光,衣着光鲜地站在那里,依旧风采动人,大白天便吃了不知道多少酒,浑身酒气。

思若强忍住内心的激荡,敛起笑容,咬牙低头,用书本挡住自己的脸。

他往前迈了两步,一把将她从石凳上给抱了起来。

“你这是要干什么!”她恼了,将书用力往地上扔,开始挣扎。

第一卷 寒竹闲居 第206章 妙不可言(二)

她的质问和挣扎于他而言,俨如隔靴搔痒,起不到任何作用,他径直将她抱回屋内,轻手轻脚地放在炕上,就好像在博古架上摆古董。

他总是能用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定义无耻这个词。

更让她生气的是,之前想过一万种再见他便要冷静、冷漠、冷淡的她,真的再见,一下子将所有的羞辱抛到了九霄云外,一个劲儿地担心他的伤口。

他往炕沿上一坐,盯着她看了又看,她将头扭向一边,心里翻江倒海。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