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乐风忙着回家,这头祥叔身边的小厮深夜来到比邻居。
“姑娘,王爷让您出去找他呢!”四儿满心欢喜,笑嘻嘻地收拾东西。
思若刚洗了脸躺下,不得不打床上又爬了起来,横竖被这样呼来喝去也不是第一次了,心下虽不高兴,但也没多想,原又将睡前脱下的衣裳穿了,简单梳了头,别上一根玉簪子,出门来。
外头的小厮一直在不停地催促,建安小心安抚。
“姑娘,您快些。”小厮躬身请安,毕恭毕敬。
四儿抱着斗篷追着出门来。
“四儿姑娘回吧!王爷就只找姑娘一个人。”小厮挡在前头,态度和蔼,语调却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四儿有些不放心,便道,“这么晚了,又这么冷的天儿,姑娘一个人出门儿也没个照顾的,小哥,我跟着去,就陪着马车上坐一坐,到地儿了我自己回,成么?”
“王爷只找姑娘一个人。”小厮仍旧是笑着,嘴里也只有这么一句,意思十分清楚,没有含糊。
这是不见血的软刀子,他历来的做法,思若接过斗篷披上,一旁的建安自言自语地嘟囔道:“王爷今儿个走的时候还说,让我好生看着姑娘,可别再让她出门子,这会儿怎么自己要带她出去?”
心下生疑,但这个小厮跟在祥叔身边已是数年,大家都认得,便也不能再说什么,建安去了马厩。
“姑娘上车吧!”两个婆子抬了凳子等着,让她上马车。
“姑娘。”四儿小心翼翼地看过去,她并不认得这两个婆子,只觉她们不苟言笑,瞧着有些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