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爷。”建安有些不安。
他便笑道:“刁悍匈奴我尚且直面而上,一个白面书生能如何?”
建安颦眉道:“他大理寺高手环伺,也不是省油的灯。”
乐风笑了笑,拍着他的肩膀道:“都回去吧!这几日累了,大家都好好歇一歇。”
建安还想再说,被后头的靖远给拉住了,冲他摇了摇头。
乐风骑马绝尘而去,建安才回头骂道:“王爷要是有事儿,我拿你是问!”
“你这傻子。”靖远摇头道,“这几日王爷比咱们谁都烦,别再烦他了。”
“那个王崇珠!”建安喊了一声。
“人家是大理寺卿!光明正大的人,难不成还会执行私刑?”靖远将建安给拉走了。
湖心亭上,孤风冷月,冰湖平静,王崇珠一个人独坐,见了他来,即刻起身,作势要跪下请安,被乐风给拉住了:“这是宫外,你我又都是便装,那些俗礼就不必讲究了。”
王崇珠有些别扭,尴尬地邀乐风坐下。
“我原不知道,王爷便是誉满天下的寒竹先生。”他说话的语气与别不同。
乐风浅浅一笑,自谦道:“虚名而已。”
主动替他斟酒,桌上有些果子点心,备得粗糙些,却不吝惜数量,每只盘子都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