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沫儿瞧见她在宣纸上画了一个表格。
“你将这个拿出去,让祥叔帮忙请个人雕个模板,帮我拓印几百份过来。”思若递了过去。
沫儿接过来,瞧了一眼,低声问:“可是要帮忙整理账目呢?”
思若点头笑了笑,这才放下手中的笔,过去吃饭。
晚些时候,果然一大叠地送了来,思若揉了揉手指,慢条斯理地写了起来。
沫儿不识字,瞧见她写得认真,便倒了杯热茶放在一边,离开了。
晚来乐风冒着风雪回来,沫儿正靠在桌上打盹儿,敏儿见了,忙叫醒她将门开了,迎出去躬身请安。
乐风开了门,迈步下去。
都这个时辰了,屋里竟还亮着灯。
他放慢脚步,探头往前一看,只瞥见她趴在桌上睡着了,身下压着好些纸,写得密密麻麻。
轻手轻脚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到床上,随手拿起桌上的纸,劈头就瞧见上头三列。
第一列:元阳三十九年八月初四至初十。
第二列:万不该给你写信。
第三列:你在边关舍生忘死、历经艰险,身系万千黎民安全,我却只顾自己。
桌上还有很多这样张,差不多都是这样的,乐风又好气又好笑,将她的“认罪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