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若正无聊,便换好了衣裳出去。
倒是讲究,正门桌,正东位,留给她了。
见她过来,全都肃然起敬,举着酒杯就站起来了,她站过去,举起杯子,年长的族长便道:“如今小爷既在咱们这庄子上买了宅子,便是咱们这庄子上的人了,也是三儿的兄长,今后,与咱们就都是亲戚了。”
她扫了一眼,在大院儿里吃饭的,都是清一色男人,而女眷则由凝香带着,在后头小院儿里挤着呢。
她玩味一笑,轻轻地用手着杯子,这就是所谓的家族,所谓的体面,她不过给了他们一个挣钱的机会,这么容易就融入其中了,为什么当初竟会被这东西害成那样!说到底是老爹痴顽,收不了老丁家那些人。
正想着,有人在后头敲她的肩膀。
回头一看,她险些被口中的肉噎死。
“小爷!”苏锦年露出一个十分狡猾的笑,“昨儿个我请你吃饭,今儿个你宴客也不喊我一声?”
她起身,那苏锦年命人抬了十几箱东西进来,站在原地。
村民少有见过这种场面的,三儿帮忙解释,说是小爷的朋友,好客的村民也忙让了位子出来。
苏锦年毫不客气地坐下,本来要挨着她,三儿见了,忙往中间一坐,陪着笑看他。苏锦年也不在乎,跟着坐下,频频举杯,那样子,更像是思若才是沾了他的光来蹭饭的人。
酒足饭饱,他俨然已经成了半个庄子上的人,还打听着入庄口那片空地。
思若将他送到门口,咧嘴笑问:“苏兄真是神通广大。”
“哪里的话。”苏锦年轻轻一笑,“是小爷你名声在外,那满月楼上下,就没有不认识你的。”
“客气了。”思若将他送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