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兄,家人找来了,在下告辞。”她起身作揖,依足礼貌。
“不妨事。”苏锦年也起身还礼。
她往门口走,苏锦年跟了上来。
“苏兄留步。”她是真的生气了。
他与她并排站着,笑道:“我送公子下楼。”
“苏兄太过客气了。”她摆了摆手,语气不太好,这人真够讨厌的,还跟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了!
“应该的。”他像听不懂似的,先她一步迈出了门槛儿,里头的余洋忙跟上来。
三个人一同来到满月楼门口。
三儿果然在那儿,瞧见她打楼上下来,兴冲冲地冲上前来,又看到苏锦年和余洋,便即刻将她拉到身后,低声问:“这两位是?”
“朋友。”思若打了个哈欠。
三儿牵马去了,余洋像是碰到了一个相熟之人,雪地里只剩下苏锦年和思若。
她拉了拉身上的披风。
“公子就不打算将尊名讳透露一下么?”苏锦年瞧着正对面的大朴树,忽然道,“倘或他日有空,也可再聚。”
“苏兄不是俗人,怎么也落了俗套呢?”思若咧嘴笑道,“我就是我,你瞧见的,明摆着站在这儿的,不比一句话更真实?我是谁,你又是谁?咱们俩只怕谁也说不清楚。”
苏锦年大笑起来。
思若懒得搭理他,瞧见三儿将马牵来,便凑过去,也不知是醉了还是在雪地里站了一会儿就给冻麻了,没踩住马登子,险些摔倒。
三儿吓坏了,忙着去找脚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