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这小丫头走了一段,她笑道:“咱们就打后门儿进去吧!”

小丫头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她便大大方方地解释道:“你家夕颜姑娘是多少人的梦中情人,我这小身板儿,真要打起来,可必定得吃亏。”

小丫头忍不住抿嘴笑:“素来爷们都是好面子的,大爷倒是坦诚。”

“那是!我若不坦诚,就得挨揍啊。”她说着便自己迈步进去了,小丫头忍不住笑,也跟着进去。

这快活林果然有些意思。

说是青楼,在她看来却没有那么些个庸脂俗粉的恶俗,倒像是个学院,便是那廊上挂的,也全是诗词歌赋,有些还是出自名家之手,难怪那夕颜懂得去找胡掌柜的。

正是热闹的时候,也不听见喧哗之声,那屋子沿着走廊一字排开,有的亮着灯,有的暗着。

小丫头引她径直去了二楼,最里头的房间。

进去了,夕颜洗漱一新,坐在桌前,见她进来,忙迎上去。

她行了礼,跨进去。

屋里点着一盏昏暗暗的灯,有一股十分清淡的兰花香,陈设极为简朴,没有丝竹乐器,倒是摆了笔墨纸砚和一个满满的书架。

“公子可是寒竹先生?”夕颜又看思若,张口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