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我只知道,有钱不挣的,的确是傻子。”
“咳!”老胡道,“这位夕颜姑娘的银子就挣不得!”
思若挑了挑眉。
“她是快活林的头牌。”老胡道,“谁不知道他们快活林的手段!这京城里十之八九的当铺、地下钱庄都是他们开的!这夕颜姑娘不到当铺去,非要到我这儿来,说明什么?说明这件事儿就见不得光!你说,这种钱,能挣吗?”
“的确不能挣。”思若喝了个口茶,打老胡手中接过银票,咧嘴笑道,“瞧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儿,你不收也是好的,指不定卖了东西,又拿去贴小白脸儿,不如让她自己收着!”
“谁说不是呢?”老胡压低声音道,“要不,留在这儿喝酒?”
“不了。”思若起身,准备告辞。
“别呀!小爷。”老胡站起来,把心一横,“既已来了,不妨多写几副!五百两一幅,有多少我买多少!”
“等我缺钱花了再过来找你。”思若笑着抱拳告别。
打内堂出来,那姑娘还站在柜台前头,暗自垂泪。
思若抿嘴笑了笑,准备出门。
“姑娘,时辰不早了,若再不回去,妈妈问起来怎么办?”她身后的丫头小声说。
两人慌乱收拾了收拾,也准备出门。
也不知道那姑娘是站得时间太久,还是悲伤过度,刚出门不到两步就一头栽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