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夫那里要来的馒头和肉干其实早算吃过晚饭了,她也早饱了,不过她就是天赋异禀,吃完之后还能再吃。

而之所以专程赶着过来吃晚饭,就算撑死也要把他的那碗吃光,是因为她之前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发现锅里已经没有粥了,看着他挨饿,心里就一阵阵舒坦。

吃过晚饭之后,她并没有一如往常径直回到马车上去,而是待在帐中。

下定了决心,今天晚上他拿出什么来,她就吃什么。

被欺负得那么惨,真当她没有办法吗?

总体来说,她丁大小姐擅长各种吃喝玩乐,而这当中优中选优,莫过于吃。摩拳擦掌难掩兴奋,也是该她一展所长的时候了!

他比她想象中更沉得住气,别说吃东西,茶也没多喝一口,忙着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书函。

一看就是两个时辰。

她双腿又酸又胀,眼皮直打架,强打起精神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丝毫倦意,还在看书。

打了个小盹儿再睁开眼,火盆烧着,油灯亮着,人却不见了,她嗤笑一声,大概肚子饿了找东西吃去了。

掀开帘子,四野茫茫,也不见踪影,她牵起嘴角,切!走得还挺远,指不定到前面哪个镇子里喝酒去了。

她盯着他的床榻。

比起这帐篷,马车上实在又冷又憋屈,既然没人,她躺一下下总是可以的吧?

刚躺下去就坐了起来。

都忘了这床还是自己铺的,身下没有一床褥子,只铺了一张床单人就直接睡在木板上,上面的被子硬邦邦,完全不贴人,就像盖了个草席。

这还没死呢!就享受这种草席裹尸的待遇!

她摇着头将他的被褥拉回原位,无比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