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快快洗完热水澡,烤肉就送上桌,还添了酒。

欢儿吃得香喷喷的,她喝了一大口酒,老太太走进来,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的两个酒囊饭袋。

“不生气了?”她起身,用袖子擦椅子,一副狗腿样,“算命的说,二表哥福大命大,能活一百呢!”

老太太坐下了,伸手轻轻地摸了摸欢儿的头,才又拉住她的手,叹气。

“老太太,不是我说您。”她把腿肉放进盘子里,再把盘子放到老太太面前,“世间有几个人能有您这般福气?怎么就一天天操心这个,操心那个?”

“就你心大!”老太太终于笑了,然后又是一声长叹。

“喝一口吧,姨妈。”她把酒杯递过去。

“我不喝那马尿!”老太太拍着她的头轻笑:“你自己喝!”

今天晚上,丁思若这闺阁还真是热闹。

刚送走了老太太,玉照打外边进来,手里捧了个鞠,孩子们高兴,一起玩儿去了。

沙尘初过,还有些余灰,玉照轻轻扫了扫自己的肩膀,含笑踱着步子款款走进来。

她瞧着欢儿笑开,这才回来坐下。

玉照眼睛红红的:“大奶奶知道我们家二爷的事了吧?”

她笑了笑,事实上,她知道二表哥对付马老头绰绰有余就行了,想不通这些女人,总爱操心,老的小的都一样,难怪人家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