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完,他一饮而尽,良穆笑笑不答,也仰头饮完。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余千晨感觉自己是幸运的,能遇到一个能诚心待他、助他的人比什么道法要珍贵的多。

知己在这世间可遇不可求,不仅仅只是现在,换作一百年前,亦然是如此。

他举第二杯酒,说道:“第二杯,敬殿下一路以来助我,救我,不离我,不弃我;无以为报,先干为敬。”

余千晨:“这第三杯,还是我敬殿下,愿殿下与我能友谊长存。”

这是他的心里话,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若是要深究他的哪句话真,那句话假,那么这句必定是真的,只不过,有些时候,连他自己也忘却了。

闻言,良穆将手中的酒杯换成了酒坛,举至跟前,微微一笑,目中深情,一饮而尽。

余千晨自是明白他的用意,从桌下也换上了酒坛,只是这坛酒清亮不浑 ,酒味儿略轻。

两坛下肚,良穆酒量向来不错,这点于他而言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只是余千晨不剩酒力,已经开始有些晕头转向了,但是脑子还算清醒。

他将酒坛推至桌对面,目光迷离道:“良穆,你答应过我的,今晚不醉不归,不许耍赖。”

良穆笑道:“只需你不耍赖撒泼就行!”

余千晨重新换上酒坛,撑起胳膊,支着身子,拈着盘里的花生米,笑眯眯道:“良穆,这样喝着没劲,要不咱们换个喝法?”

良穆目光在他脸上定住:“什么喝法?”

余千晨将桌上的酒分为两个平半,推到他跟前,道:“一杯酒,一个问题,酒是你们家账房买的,所以问话权在我,我陪你一杯酒,问你一个问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