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砚浓掉头脸上一黑,不再说下去。

余千晨知道他想说什么,不就是什么心被狗吃了吗,这话他一百年前听得太多了,而且不止他一个人这么说,听言说过,陆北慕说过,全阴界,甚至连阳界的人都如此说过他。

没错,事实也确实如此,他并不反驳,只是对良穆道:“即是如此,殿下晚上可不许推却。”

良穆点点头,不答话,似乎是都愿意依他。

其实今时今日他不管做任何事,说任何话,都确实要比以前软的多了,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余千晨心中才更加难受,不知对他应该是恨还是爱。

砚浓:“切,酒钱还管账房要,你真把东城府当你自己家的了?”

“……”

61、醉酒(二)

晚上,晚宴设定在了良穆寝殿内,是余千晨坚持的,一来不便被打扰,而来可能也是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私心。

酒馆的花酿已经送到了,足足十五坛。

两人面对而坐,谁都不先开口讲话,良穆性子本就清冷,是个不爱说话的性格,换做以往定是余千晨一个人吧啦吧啦讲个没停。

但是现下,心中存放的事情过于的多,他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沉默了良久,余千晨才倒满酒杯递至他跟前,道:“第一杯,我来敬殿下,敬你我有幸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