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双道:“为什么?”
陆北慕起身边走边道:“一,山海关是前北府王所坚守的地界,如今你坐了他的位置,自然就轮到你了;二,杨王殿下莫不是忘了我当初举荐你坐到这个王位上是为了什么,绝不是为了让你方便喝花酒;还有三,你如今得罪了东城王,你猜他会不会放过你?”
“理由够充分吗?”
杨双驻足一愣,脸黑一阵儿,白一阵儿,好一会儿才小声道:“我堂堂北城府王难道还会怕他不成?”
“信与不信,随你便罢,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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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嘶……”
回到东城府,余千晨便被强按在了床榻上,由良穆亲自给他上药,大抵是因为自己偷溜出府的原因,就算屁、股疼的很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见他面色有些痛苦,良穆在伤口上涂药的动作又轻了些,道:“怎么样?很疼吗?”
余千晨点头:“嗯!”
他道:“那我轻点,你再忍一会儿,我已经吩咐砚浓去取止疼药了。”
良穆说话的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上药的手也是轻了又轻,就连那晚他随口说的床太硌他都记住,给他换上了厚厚的好几床棉被,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可能是因为一些其他原因,但不得不说这个朋友他确实是交对了。
就是不知道良穆心中是怎么想的,自己累赘似的老是给他惹事,没准儿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厌烦了,然后喊他滚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