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千晨看向良穆。他只是摇了摇头没有答话。

“清儿姑娘,你丈夫生病这段时间以来除了不吃不喝,每日昏睡以外,还做过什么其他的举动吗?”

从张龙的现状来看也看不出什么奇怪,按照张树的讲述,疑难杂病的可以先排除在外,唯一剩下的原因就是那个非人非鬼能引诱人的东西了。

可要想知道它是怎么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这副样子的,恐怕还是得追根溯源。

清儿道:“并没有啊!这一段时间都是如此,不曾动过,就连大小便都没有。”

“都没有?”瞧着样子估计不也动不了。

余千晨又问:“那自他昏睡以来,还有半夜被引出去过吗?”

张树道:“没有。”后来他们日夜都守着张龙,也确实没再听见过什么女子的叫声,他也不曾被叫醒过。

那就奇怪了,余千晨心里琢磨着,那叫喊声开始引诱张龙出去了一段时间,后来他昏睡了就再也没出现,声音也随之消失;难不成是达到了目的或者得到了它想要的东西,所以才离开的?可就算如此,那它到底是得到了什么呢?

“张大爷,你方便吗?帮我把背包里的香火取出来,找个碗将香火燃烧过后的香灰收起来。”

“好,这就去。”

余千晨思考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青色铃铛,退去了张龙的上衣。

又让清儿拿来毛巾与清水,为张龙擦拭了胸口和手腕。

张树端着碗进来:“大师,香灰,这些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