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千晨走在最前头,方见土墙黑瓦,绿树成荫,小河环绕而过,忍不住感叹:“景色倒是不错的很啊!”
青烟寥寥,鸟鸣阵阵,忽有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不过风景虽好,五人却无心观赏,毕竟人命关天的大事才是头筹。
“阿爹……”
刚到张树院子前,便见一年轻的女子迎了出来,那应是张龙的妻儿。
“清儿,阿龙怎么样了?”张树急切的走进院子询问,生怕她说出那两个不吉利的字眼。
“阿爹……”那清儿哼哼的哭起来:“阿龙快不行了。”
众人松了一口气,敢情还有救。
余千晨径直上前:“张龙在哪?带我们看看去。”
“好,里面请。”清儿抹了把泪上前引路。
贫穷简陋的床上,躺着一名瘦弱的男子,面色惨白,眼眶发黑;整个人直挺挺的,没有一点动静,光瞧着就感觉已经毫无一丝生气可寻。
7、宿(二)
余千晨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只感的一丝微弱的气息从指尖溜过,瞧这病入膏肓的模样,已经是他的最大极限了,若找不出原因救治,只怕是没撑几日就无力回天了。
余千晨收回手指陷入思考,良穆也上去瞧了瞧,只见张龙眼仁泛白,舌头发黑;病不是一般的病,时间过于急迫,救不救得了,完全就得看他的造化了。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