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您年纪都这么大了,就别妄自挣扎了吧?我这年轻力壮的,下手也没轻没重,要是不小心拧断了您的脖子,您说这到底算谁的呀?”

院长惊恐不已,他能够感觉到洪助理掐在自己脖颈上的手正在渐渐收紧,他的每一个关节都像是钢铁铸造的一般,只是微微用力,院长就觉得疼的很。

他已经分辨不出这到底是生理性的疼痛,还是心中的恐惧。

忽然,院长觉得身下一热,一股暖流顺着包裹在他大腿上的布料极速流下。

席谨忱低下头,嘲讽的一笑。

“呦,院长,您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被吓得尿裤子?”

洪助理笑出声来,“先生,你说好笑不好笑,年轻时那么敢作敢当的一个人,不过和他正常说两句话而已,比较已经被吓得小便失禁了。”

席谨忱回以洪助理一个眼神,他拍了拍洪助理的肩膀。

“洪助理,我看你还是快把院长给放开吧,他这样也没有办法回答我们的问题。”

“哼。”洪助理冷哼一声,“自作孽不可活。”

他终于收回了手,抱着手臂低头睥睨着院长。

“院长,有什么话就说吧。”

“啊!”院长失声惊叫,他猛蹿起身来,直愣愣的就跑向办公室大门的方向,

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触碰到门把手,就被洪助理轻轻松松的捏住了后脖颈处的衣服,拖了回来。

他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进门时顺手锁死了门,现如今却挡住了他逃生的唯一出路。

他再次被洪助理丢回了沙发上,“院长跑什么呀,咱们还没说完话呢。哦,对了!待会儿先生要请您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