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只以为席谨忱是一个很重要的客人,二话不说就转头走了,却并没有看到他身后的院长警惕地关上了门,锁死了之后才转过头来看向席谨忱。

“你怎么来了?”

“我来当然是有事,而且是重要的事。”席谨忱转回沙发边坐下,“咱们有多少年没见了?五年,十年,还是十多年?”

院长别过头,“席先生说笑了,我们两个只在你十多岁那年见过一面,难得席先生还记得我。”

“院长做人向来独树一帜,我当然记得,”席谨忱的话中带着讽刺的意味,“不过看你现在混得如鱼得水,想来是高升了呀。等到哪天功成名就退休,想必江湖上也会流传着院长的大名。毕竟你妙手回春,着实是江南一带最优秀的医生。”

院长可听不出席谨忱的话中有多少夸奖他的意思,他微微蹙起眉头。

“席先生大驾光临,既然是有事,那就尽快说吧,我这边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手术。”

“好!那我就不和你兜圈子了。”席谨忱点了点头,“当年我出生的时候,你还只是这医院里的一个小医生而已。也是因为我家里和院长你之间有着一点特殊的关系,所以院长特地照顾,给我母亲安排了医院里最好的产科医生,我今天来是要感谢你的。”

“别别别,我可受不起你的感谢。”院长连忙摆手。

感谢?放屁!他根本就是来给自己找不痛快的。

“这都是当年的事了。”

“院长,别客气嘛。”席谨忱不依不饶。

”我也不过是因为当年……我也不过是替老夫人安排了一下而已,算不得什么功劳,席先生就不必感谢我了。”

“这话院长就说错了,什么叫算不上什么功劳呢?院长的功劳可大的很。”

席谨忱话里有话,他站起身来走向院长,轻轻的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

“当年我母亲遭遇难产,他明明怀着双胞胎,结果只剩下了我一个,而我可怜的哥哥出生就死了。如果不是院长你安排的话,恐怕连我都不能平平安安的活下来,所以你说我怎么能不感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