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保镖抬起手来,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宜栖会意,或许他是在说这女人脑子不太灵光,就也不大介意她刚刚的所作所为了。
这女人看上去也确实是不大正常,宜栖在心中想到。
她为了缓解尴尬,主动对那女人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宜栖。”
那女人也同样伸手轻轻回握了宜栖一下,“你好,我是陈若水。”
“果然和您本人一般,确实是个很好听的名字。”宜栖不遗余力的夸赞她。
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还顺便把席谨忱也拉了起来。
“今天萍水相逢就是缘分,只不过现在天色太晚,我要回家休息了。”
陈若水对她点了点头,替宜栖让开了一条路。宜栖对她微微一笑,便拉着席谨忱走开了。
二人一边向慈善拍卖会的会场门口走去,一边在心里犯着嘀咕。
这女人看上去如此冷艳,可却被告知她是一个傻子?
这一点上,宜栖是不太肯相信的,许是那个保镖为了缓解尴尬,随便扯的一套说辞。
而席谨忱一直板着张脸,他还没有从刚刚玉观音差点被摔的事中回过神来,面色上也满是不悦。
宜栖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终于是忍不住伸出手来,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
“好了,这观音不是没事吗?我们就别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