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栖一时间也分辨不出来那女人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心之失,不过幸好把那脆弱的玉观音像给接住了,这才没让席谨忱的心意摔在地上,留下满地的碎片。

席谨忱有些不悦的瞪了那女人一眼,可宜栖没说什么,席谨忱也没开口。

他只是默默的把玉观音给收了起来,重新放回来那个珐琅盒子里。

而宜栖也在那女人把玉佛交还给她的瞬间,变得有些恼火了起来。

她抬起头,有些不悦的看着那个女人,可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在对视的那一眼,她忽然在那女人的眼神中看出了点熟悉的意味。

不知道是不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宜栖总觉得这女人看上她的眼神,要比看向那一尊观音像是更加贪婪,而更让人觉得惊奇的是,那目光里竟夹杂着些许憎恨。

恍然间,宜栖还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等她再抬起头望向那个女人时,只见那女人脸上挂内疚的神色。

她为难的嫖了宜栖一眼,“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如此说,宜栖也不好为难她,只得对那女人摆了摆手,“没关系。”

这女人会变脸吗?宜栖在心中暗暗想到,她当真以为刚刚发生的一切是错觉。

可是坐在她旁边冷眼旁观的席谨忱却看了个清清楚楚,那女人看宜栖的眼神那样复杂,就算是想藏也藏不住。

他把目光死死的盯在那女人身上,直到看了那女人心中发毛,浑身上下都不自在的时候,他才把视线从她的身上挪开。

正巧有一个保镖模样的人跑了过来,他额头上满是汗水,像是找这女人找的有些太着急了。

他一把拉住了女人的手腕,抱歉地对着宜栖和席谨忱二人点头哈腰。

“实在对不起!我们陈小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