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谨行默默闭上了嘴,真是一不小心就会被塞狗粮,连早饭都吃不下了。

三人简单的解决了一顿早饭,之后就坐了车直奔机场。席家的私人飞机已经在机场等候了,起飞时就已经是中午了,z市距离伦敦需要近十三个小时的时间,所以到达时应该差不多是伦敦时间下午四点。

“时间掐的刚刚好,到了就可以吃晚饭了。”宜栖对席谨忱竖了个大拇指,就跑到一边看风景去了,“你们席家真的好有钱。”

在现实中,宜栖坐过最高档的也不过就是商务舱了。

席谨忱走过去,扯着宜栖的后衣领把她拉过来,按在床上。

“你能不能别在感叹了,你每次说我有钱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在嘲讽我。”

“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宜栖头摇的像拨浪鼓,顺势把席谨忱也拽下来,一骨碌滚进他怀里,“我是真心实意的在夸你,要不然我有生之年也没想过在飞机上还能有张床来让我睡觉啊。”

“谢谢夸奖。”

宜栖哼哼了两声,果然口嫌体正直,“不谦虚。”

席谨忱骄傲的摸了摸头发,“那当然。”

二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我们出去吧,阿行还在外面。”席谨忱在宜栖的腰上捏了一把,吃足了嫩豆腐。

“好的。”宜栖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滚的凌乱的头发才推门走了出去。

外面是一个客厅,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娱乐设施的集成,有点像宜栖那辆房车的放大版。

席谨行正坐在左边的沙发上,端着杯红酒,也不知是在看风景还是在发呆。

席谨忱牵着宜栖走了过去,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夫人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