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谨行点头如捣蒜,又对宜栖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后就匆忙离开了。
宜栖看着席谨行兴奋的背影,陷入了深思。
“你怎么了?”席谨忱正要牵宜栖走,见她似乎是在发呆,就伸手揉了她的脑袋。
“我在想你弟弟原来喜欢我那么多年,竟然也能转性,啧啧啧,真是不得了。”宜栖咂了咂嘴,感叹道。
“小栖,你是盼着阿行对你痴心不改吗?你是渣女吗?”
宜栖抬起头白了席谨忱一眼,这都是哪里越来的潮流新词!
“大过年的讨打是吧?!”
“不不不。”席谨忱连忙换上一副笑脸,“俗话说得好,大过年的不打孩子。”
“过年都三十岁的人了,还装嫩,你要不要脸?”
席谨忱摸了摸自己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我周岁二十九,谢谢。”
好吧,强行显小。
“不过话说回来,你弟弟是怎么喜欢上我的啊?我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可思议?”
“你不知道?你们在国外时青梅竹马的你来问我?”席谨忱诧异的问道。
我哪里知道……我穿越就被离婚了……
宜栖腹诽着,但还是不忘给自己找借口,“我都和你强调过多少遍了,我做心脏手术时被麻药伤了脑子,记忆出现了偏差!”
这个理由对于席谨忱来说简直屡试不爽,因为他知道想到宜栖刚下手术台就被自己逼着签离婚协议的事,就会对宜栖的话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