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和少爷之间的感情还真是令人羡慕,剪了头发也要迫不及待地分享给对方。”男人笑着说。
宜栖分不清他是在调侃还是嘲讽自己,只好转移话题,“你是?”
“我是席家的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席谨忱他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吗?”宜栖吃惊地问。
“少爷有没有心理疾病,您应该最清楚才是。”心理医生笑道。“更何况少爷请我来不是给他看病的,而是给您,”
“我?”
宜栖感觉自己受到的震惊更大了。
“我好端端的,为什么需要看心理医生?”
“通常心里有疾病的人都不会承认自己有病都,这点很正常。”心理医生柔声劝说。“您不要紧张,放松即可,我会尽快治好您的心病。”
他的用词总让宜栖觉得有些刺耳,她不悦道,“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我健康得很,什么毛病都没有!”
心理医生却只当她还是下意识地排斥自己,劝道,“夫人请不要生气,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心理治疗。”
说着,他就要开始布置方便心理治疗的环境。
没想到席谨忱说的有事出门,是给自己去找心理医生,宜栖非常生气。
她正要辩解自己好端端的,脑海中却忽然冒出了一个令她震惊的想法。
难道席谨忱请这个心理医生来的目的,不是给自己治疗,而是栽赃?!
他为了控制住自己,所以打算让心理医生开个证明,宣称自己有病,继而将自己禁锢在这个房子里!
想到这里,宜栖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着手布置环境的心理医生在他眼里也成了一个可怕的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