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宜栖愣住。“我拍戏还要征求你的意见吗?凭啥?”
席谨忱的眉眼只是轻轻一跳,宜栖变瞬间怂了,“那,那您能不能大发慈悲,准许我去拍戏?”
本来还觉得自己的要求天经地义的宜栖,现在在席谨忱的强大气场之下,她甚至还觉得自己都要求过分了。
瞥见她惧怕的表情,席谨忱反而有些想笑。
自己只要稍稍露出一丁点发怒的迹象,之前还一脸不屈都宜栖就会吓得乖乖服软。
这让席谨忱觉得逗逗她非常有意思,也总是会冒出捉弄她的想法。
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
“再议。”
两个字就把宜栖的情绪打压到了最低。
这个席谨忱实在是太过分了,自己明明也是个自由人,为什么做事还要得到他都允许?
带着这样极度不满的情绪,宜栖气呼呼的瞪着席谨忱,似乎在宣告自己的不乐意。
可是只要席谨忱的目光稍稍向她身边挪动一下,她就会立刻装作若无其事,仿佛对这个安排没有丝毫意见。
实际上席谨忱早就把她的小表情收进眼底,不怒反笑。
比宜栖更害怕的是前面开车的洪助理。
现在他觉得自家少爷跟宜栖待的时间太长,被她影响地精神出了问题,否则,凭自家少爷那个脾气,是绝对不会对宜栖这么好声好气说话的。
回到家后,席谨忱连车都没有下,便借口自己有事,又离开了,宜栖只能自己走进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