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生性薄情,月明荞莫名想了许多。厅白幻的世界里围绕着很多东西,权利、女人、金钱,每一个都是致命的诱|惑,自己无疑渺小卑微。
从前他没不在意,现在想想却多了些顾虑。他没办法去克制自己不去生气和吃醋。
“你下去吧。”月明荞哑着声挥了挥手。
小焕瞧着他心情差,便没再打扰应声离开。屋子里静谧的只剩呼吸声,月明荞视线停顿在木椅上的书页看了会。
等了片刻才上了床。
脑子本就在烧,又一阵乱想,此时便有些头晕脑胀。他身子起了层薄汗,双颊发红,里衣也染了汗渍。
大概是汤药的作用,身体的热意只增不减。月明荞松了松里衣躺下,眼皮的沉重感袭来后,便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屋内烛火摇曳,也不知睡了多久,月明荞被一阵疼痛扰醒。
脖颈被咬了一口,接着是锁骨,发懵了片刻,恍惚睁开眼,才看见身上缠着个人。
若是梦,也不至于会痛了。月明荞心惊,双手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人。
俊美的容颜和那双熟悉的眼睛映衬在烛火下,美得惊心动魄。厅白幻的唇角染着血渍,眼底带着侵略和说不尽的情愫。月明荞能清晰感受他身上的燥意,这副身体如今竟发着烫。
“厅……厅白幻?”
“荞荞。”厅白幻顿了顿,说着又吻了上来。月明荞嗅到一股并不浓郁的酒味。
接着唇瓣被咬出了甜腥味。
这人是喝疯了?可不应该啊,书中厅白幻千杯不醉,实在说不通。
正分神时,衣衫里竟多了只不安分的手。月明荞一个哆嗦,挣扎用了全身的力气把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