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在清梧宫待了几日,也不知有没有好好休息。如今在这守着自己,他有些于心不安。到底说来只是风寒,睡一觉便能好,也不用特意如此。
厅白幻手里拿著书应了声,末了幽深的瞳孔又看过来,噙着几分笑意,“在这等着夫人病好。”
病好?他联想着刚才的话,厅白幻当真禽兽,竟是要在此守株待兔。月明荞恼怒的缩回被褥,转过身,不想再搭理这人。
不过这次风寒比想的严重,最开始的发烫灼热随着时间推移,又徒添了晕眩,耳鸣。月明荞再一醒来,连着不光嗓子哑了,浑身也变得乏力。
屋内空荡荡的,厅白幻不知何时走的,床边的木椅上只留下了本合上的书页。
说要守着,到底也只是说说而已。月明荞愤愤的有几分生气,掀开被褥从床上起了身。
小焕正巧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过来,“月公子怎么起来了?”
月明荞摸了摸额,“有些渴了。”
小焕放下汤药,倒了杯清水递过来,“月公子还是躺着吧,有什么要做的,唤奴婢便是。”
月明荞应了声,饮完水后又慢吞吞的把药给喝了。这药味浓郁,嗅到鼻底就发苦,更别提在嘴里了。
小焕拿了块蜜饯,月明荞才觉得好了些。
碗里见了底,他犹豫了会还是问了,“陛下呢?”
“陛下……”小焕脸色躲闪,手盯着药碗不敢抬头,“柳妃娘娘差人唤了陛下,陛下去了柳清阁。”
“……”柳妃娘娘,月明荞才想起厅白幻有个后宫,不光是柳妃,还有常妃、云妃、涵妃……当真是一个不少。
帝王为巩固政权,娶官宦之女乃是常事。书中厅白幻说来也娶了许多,且各个都是美人,称的上是绝色。
月明荞安慰着自己别在意,但心里又不受控制。厅白幻或许是喜欢自己,但谁又能保证他的感情中只有自己?